第(2/3)页 冯奎嘴角一抽,暗道,今天这老登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?怎么说话这般冲? 心中吐槽间,他陪笑道:“爹,我没这意思,只是说,对唐寅出手,可以换一种方式,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咱们背后下手,阴死他!” 冯胜冷哼开口,“玩阴的么?你以为鲍家的鲍枭不够阴么?这些年来,他在唐寅身上可得手了?” 一句话说出,将冯奎噎个够呛,他不由道:“爹,鲍家不过是一群阉党罢了,做的全是些没有卵用的事情,咱们则不一样,冯家要硬有硬,要软有软,软硬兼施之下,区区唐寅,何足挂齿?” 都指挥使冯胜嗤笑一声,“阉党固然做得是没有卵用之事,但此前数十年间,乃至当下,可有一股势力能与之匹敌?小小年岁便看不起这个,看不起那个,到头来,你自己还不是被人打残落榜开去,自己找不回场子,还要来坑爹?” 卧槽!这老登是特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小爷留啊! 冯奎几乎要裂开了,但嘴上却不敢说个不字,“爹,您说这些丧气之言作甚?咱们应当好好谈及如何整治唐寅才是!” 冯胜有些不耐开口,“你这羔子别绕来绕去的,想说什么直接说,再要废话,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茅坑去!” 这老登绝壁吃了不消化的东西! 冯奎心中腹诽一句,嘴上道:“爹,我的意思是,冯寂那小子近来不是跟唐寅走得很近么?让他悄无声息出手,唐寅不是分分钟歇菜?” 听此言语,冯胜一怔,随即斜睨着对方道:“你这脑子能想到的东西,唐寅那般人物会想不到?他与咱们仇怨如此深,为何还要不遗余力帮扶冯寂?你以为他真是不通事务的老好人?” “就你这脑子,将来我估计也指望不上你了!” “相反,在科举一道上,冯寂倒有不小的机会!所以,别打他注意,不然,别怪我将你踢进茅坑!” 冯奎挖空心思想到的‘妙计’却是被对方贬得一文不值,当即有些破防开去,梗着脖子道:“冯寂那庶子有什么机会?他此前数年间,不是一直都落榜么?” 冯胜冷笑开口,“你还拎不清么?他再落榜,那也是‘会试’落榜,而你呢?区区乡试便名落孙山,后面还能有什么出息?” “更何况,冯寂搭上了唐寅这条线,这次会试的胜算定要增加不少!” “葛青松家的那坨烂泥‘葛浪’,他靠上唐寅都能蜕变成那般模样,冯寂如何不能?” 说到这里,都指挥使冯胜嫌弃的瞥了对方一眼,“你这败家玩意,最先与唐寅接触,怎么就没搭上他的便车,一路晋升上来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