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反而与其结下仇怨,被打残开去,还坑爹如斯,让我冯家成了临淄的笑话!” “你,真是猪一样的蠢材!” 冯奎几乎喷出一口十八年陈酿的老血! 特么的,本来我找你这老登商量怎么搞掉唐寅,现在反被你骂了一通! 到底我是你亲儿子,还是唐寅是你亲儿子啊? 心中吐槽间,冯奎嘴上道:“爹,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唐寅会试得中?眼看着唐寅走上仕途?眼看着唐寅整治我们冯家么?” 都指挥使冯胜冷哼开口,“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!他区区一个毫无根基之人,便是走上朝堂,距离够到我这封疆大吏还有着二十年好走呢!” “更甚者……” “即便我不出手,你以为鲍家那老阴货不会出手么?” “与冯家相比,唐寅与鲍家那是从清河便结下的深仇大怨!” 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、乡试,唐寅一次次遭受阻击劫难,哪一次没有鲍家的身影?” “如此,我自可作壁上观,让鲍家与唐寅互相撕咬!” 嘴上这般说着,他心中不由嘀咕,蠢材,你知道什么!那唐寅背后已有了太子的身影,其间更是涉及到新老皇位交接,乃至阉党清流之争,如若陷进去,弄不好便要被绞得粉身碎骨,我傻了才会去蹚这趟浑水! 都指挥使冯胜虽然是个粗人,不懂得什么大道理,但他能屹立官场数十年,自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学,虽然此前一段时间里他被冯奎坑爹了一番,但其后他静下心来想透其中关窍,更是通过敏锐嗅觉发现了一丝危机,哪里还会往坑里跳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