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长那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新柴, 看着火苗舔上去,才开口: “道上走的,哪有不折的。” “那人不听话,该闭嘴的时候非出声,怪不得别人。” “可那人是个姑娘,顶多二十岁。” 年长的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水:“你心软了?” 年轻的那人把脸别开,盯着沟口的黑暗看了半天,没吭声。 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: “我就是觉得,咱干的这活儿……” “缺德?” 年长的人嗤笑一声, 那笑没有温度, 把烟从兜里摸出来,点了一根, 深深吸了一口, 烟雾在火光的映照下散成一片灰蓝色的薄纱。 “咱们这辈子怕是没法回头了,等死了在下去赎罪吧。” 此话落地, 篝火的火苗似乎低了几分, 紧接着就是长久的沉寂, “马哥,咱们真没路了?” “或许有吧。” 火堆噼啪响着,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崖壁上,一晃一晃的。 年轻的那人盯着那些影子看了一会儿, 又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: “我有时候想,咱把那些人送出境内,他们后来去了哪?活得咋样?是死是活?” 年长的把烟头扔进火里,看着它烧起来,慢悠悠地说: “想那些干啥。咱们只管带路,剩下的跟你没关系。” “可要是……” “没有要事。” 年长的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但很硬, “你要是想安稳活着,就别问。” “问多了,你那个身份也保不住。” 年轻的那人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 他把下巴埋进棉袄领子里,盯着火堆不再出声。 火还在烧。风还在吹。 林子安安静静,但年长的那个人时不时会抬一下眼,往东南方向看一眼。 他的耳朵一直竖着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 他在等什么。 ...... 第二天一早,天边刚亮起白光, 刘兵就走出了撮罗子, 昨夜他几乎没睡, 第(1/3)页